我的灵修告白【友林感悟】

灵修是我这一生的宿命,这是我这一生唯一真正的工作,其它糊口而忙的事,全是混迹市井的身份乔装而已。我对灵修有与人完全不同的领悟,隐隐觉得真正的灵修并不在寺庙念经或教堂忏悔,虽然我有时候很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去静坐冥想,但我知道真正的修行就在日常生活中。

我从小热爱科学,喜欢科技,着迷生物学,对包括计算机原理在内的电路系统,以及宇宙天文学都很感兴趣,但是冥冥之中,我能感觉到这些都不是真正能够带给我彻底满足的事情,也无法从中找寻到生命终极答案,总感觉差了一点什么。我的人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至少28岁之前),唯有一个问题,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每当我从学业与工作中闲暇之余,这个问题都会浮现在我的脑中。这个问题对于别人也许没有什么,它就好像是砸中牛顿脑袋上的苹果,如果不去思索它背后的原由,一般人就只是觉得理所当然地觉得被苹果砸中后只是脑袋疼,并且可能抱怨自己倒霉之类的。而对于我来说,直觉告诉我,这个问题不简单,背后一定有未被我们搞清楚的“内幕”。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好似一个内在指引,或者说这个疑惑就好像是一条线索,将我的人生一步步引入另一个轨道。

对我儿时的玩伴而言,我就是他们眼中的“传奇”,不论是学业、工作、还是爱情,我总显得那么特立独行。其实我倒没有怎么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我只是选择去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寻求某种真相,能够带给自己解脱的真相,生命的真相。面对生活,我一般显得较为温和冷静,因为我时刻提醒自己,要想看到真相,就必须沉着冷静,在一个浮躁动荡的世界里,缺失了心中的稳定的锚点,就不可能真正看清点什么东西,只会随波逐流。

在“虚拟世界”观与现代心理分析学的启蒙下,真相已经若隐若现,所有拼块即将形成整幅拼图,直到机缘成熟,在内在指引之下,已经能够统合老子“悟道”思想、佛陀“时空形皆空”的“无我”境界、耶稣“宽恕之道”这三者的思想,我也能够越来越在生活工作中实践出来,虽然过程是艰辛的,转念非常困难(可以说能够做到这一点,其它世间的困难真的就不叫困难了),必须从最底层的诱导性思维层面入手解决,这里是心灵内两种思维模式相较量的地方。只有真正实践之后,才会知道“圣人”为何是“圣人”,老子的“无为”、佛陀的“放下”、耶稣的“宽恕”真的不是盖的,没有心灵上“真本事”——愿心与毅力,是无法做到完美的放下与完美的宽恕的。我打心眼里佩服老子、佛陀与耶稣,他们是真正的“先知”与圣者!

为什么要无为?为什么要放下?为什么要宽恕?我不想掩饰什么,我说过我会“毫无保留”分享真理,并不是我想装什么,反而是我不想装,“毫无保留”只不过是说我并不想只说些人们能够接受与喜欢听的,因为害怕人们无法接受而不敢去说真相。柏拉图说:“小孩害怕黑暗情有可原,大人却害怕光明令人匪夷所思。”柏拉图是对的,他非常清楚,人们潜意识中恐惧看到真相,但为了真正的幸福与解脱,我们必须直面内心潜意识中所隐藏的秘密。

如果把潜意识中比喻成两种截然相反的思想体系无形之战的话,那么我们的有形世界就是这场战争的代理战争,相比之下,大国之间在某些小国的博弈与代理战争就显得小儿科了。是时候将战场从有形层面转向无形潜意识层面了,如果不这样去做,即便我们在形体层面以为自己战胜了这个,又战胜了那个,失落了这个,又失落了那个,我们都不会满足的,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为何而“战”,意义何在。

真相就是,我们的世界的确是“虚拟”的,现代科学界流传着许多关于“虚拟世界”的假说,马斯克(特斯拉电动车与SpaceX CEO)就是该假说的坚定信仰者,用他的话来说:“我们不生活在虚拟世界中的概率小于万分之一”!

佛陀的“时间、空间、形体”皆空的说法,与“虚拟世界”假说如出一辙,如果世界不是真实的,我们要怎么去看待世界呢?如果人一生下来实际上就是根据一套符合虚拟世界的程序在生活怎么办呢(耶稣说“让死人去埋葬死人”)?如果世界是虚拟的,不是真实的,我们又要如何去面对我们的人生呢?

如果世界是虚拟的,不是真实的,我们就应从心底里,彻底看清与放下它,在我们放下它之前,它显得如此沉重而可怕,当我们再次去面对世界时,一切豁然开朗,它又是显得如此轻盈而可爱,只因为我们已经开始从潜意识层面“肃清”一切,将以前加诸于世界的可怕念头撤销掉,替换成了一套更加平安喜乐的思想!原有的自我防卫的思想体系彻底放下,因为有防卫的需求,就必须妥协于攻击行为,好似情非得已,然而真正的生命是自性圆满的,平安的心灵无需防卫,更无需攻击,只需彻底放下与宽恕。玩火自焚的游戏必须到了放下的时候,在新思想体系引领之下,让人生成为“快乐学徒”的游乐场。

所以如果我们真正想要去生活,就必须要先“无为”、“放下”与“宽恕”,将这个沉重可怕的世界轻轻的放下,让那个轻盈可爱的世界自然流淌出来。听起来有点“死而后已”的感觉,只有“死过”之后,才能够真正“活起来”。死去的是对世界的怨气与执着,活起来的是心灵的自性与灵气。

这听起来层面很大,无从入手,一开始的确如此,但是如今我已经有相当经验,它对于我来说是非常受用。在生活中,我是一名实用主义者,灵修对于我来说非常的实用,它解脱了我的心灵,在解脱自我的时刻,也一并帮助世界获得解脱(百猴效应,心灵本是一体)。

人生中,我们总是面临着许多抉择。例如我们为什么需要一位伴侣?因为我们害怕寂寞而急忙寻找一名有形可见的陪伴者?还是因为我们只是想让人生看起来圆满,匆忙的组建一个家庭?

只有彻底放下执着,才可能获得圆满。比如,只有彻底放下爱情,才可能够获得真正的爱情。在我遇到飞心之前,经历了两段爱情之后默默下定决心,我不会谈恋爱或者结婚,除非遇到在灵性层面志同道合的人,结果飞心就出现了,我们曾共同服务于一个灵性团体,为了与志同道合之人的团聚,历经重重困难,排除一切恐惧,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我们互为灵性伴侣。

我和飞心如今都明白了,人生看似无数个选择,其实只有两种,一种是基于(至少是夹杂)恐惧与不圆满的理念而做的选择,另一种是纯粹基于喜悦与圆满心态而做的选择。事无大小,我们必须用喜悦与自我圆满的心态去做决定。

不论是婚姻或生小孩之类的大事,还是日常生活中琐碎小事,都是如此。实际上,在真理之内,任何事情的本质内涵上,没有大小之分,也没有程度之别。没有“五十步笑百步”之类的评判,因为五十步与一百步者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五十步笑百步”之类的评判,只不过显示出我们宁愿活在幻想里,而不愿看清事物的本质!

世界宏观层面的纷争乱象,与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得失评判,在本质上是同一回事。一个人的转念(灵修之放下、宽恕)将改变一个人的人生,人们集体层面的转念,将改变我们所处的世界!

关于生物学、数学、科学与科技在我们的灵修体系中处于什么地位,这一点我也已经思索了很多并想明白,其实我是从科学视角来了悟真相的,许多事情我觉得并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所以,我总喜欢用文章的形式,较为系统的阐述。但是自然科学并不是灵修的重难点,它们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重要,不论是数学还是科学,说白了,就只是一种抽象化的“解释”,目前所有的科学理论,包括现代物理科学两大支柱的相对论与量子力学,都只是在解释现象,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最终宇宙真相的底层层面的问题。而且在学科分门别类的时代背景下,心理分析学与物理学是独立的学科,没有统一的思想体系,人类是无法在一种分裂的学科性分类中找到本源性的答案的,因此也不会有最根本的圆满与解脱。

人们一般认为能够克服世间有形层次的恐惧者是勇士,但是真正的勇士是那些能够直击自我心灵深处“潜意识”中无形而无明的恐惧与不安感,这正是心灵的力量彰显之处。抱怨、责难、怨天尤人只不过在压抑心中的不安与无明恐惧,那愤怒之声只不过是象征着心灵发自内心的求助之声。甘愿承认自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不知道世界与人生意义何在,是打开真相之大门的先决条件。

总之,真正的灵修,是由内而外的改变,我们的心态将决定我们如何去经验我们的人生与世界,而不是一般人所认定的,心态是由外界环境决定的,两种思维模式的方向恰恰相反!如老子所说,每个人都在潜意识中认为自己是世界与他们人生的受害者,活在受害者思维模式下,如果世界是真实的,那么我们是受害者确信无疑。然而幸好,我们的世界并非真实的,它只是一个“时空形”的幻相,因此,我们也不是世界的受害者,这也是我们真正能够得以解脱的保障,缺失了这一基本认知,我们就无法解脱,身处幻相而万劫不复!

世界并不是冲着我们而来的,它只是一个由内而外的“投射”,更具体的说,是“时间、空间、形体”的投射而已,这种投射是基于潜意识中无明而又错综复杂的心念来完成的。因此,当我们带着这种觉知再次去看待世界与人生境遇时,我们将明了,它其实是不知怎的偷偷从心灵溜了出去,还以为它真实存在于外界,被它左右而不可自拔,有时以为胜利在望,有时又感觉无力挫败,不是瞧人不起,就是委曲求全。

其实不必如此,我们可以将外界的一切(万物)视作心灵的镜子,在我们看到世间善与恶、好与坏、对与错,在我们准备以此向他人他事发起责难、评判、嘲讽之际,应立刻警觉到,我们的这些看法与评断只不过反映出自己心灵内的二元对立的观念,我们正因这些二元对立的疯狂观念而活得纠缠不清的,停止向他人他事投射,借此机会化解这种固有的二元性对立观念,才是得以解脱与活得自由幸福的关键所在,参考《化二为一基本原理》一文。

灵修正如耶稣所言:“寻觅者,别放弃寻见,要锲而不舍,直到找着为止。他们一旦找到了,会感到坐立难安。坐立难安之余,他们会惊叹不已,最后统御一切。”  (《多玛斯福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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