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广义意识与狭义意识——人类自由意志的错觉

大约十多年前，放寒假时我到华中师范大学科技园做兼职，科技园总经理秦总可能见我是带眼镜的大学生，于是好心推荐我看一部科学电影《宇宙与人》，其实当时我已经看了不下三遍了，也是我很喜欢的电影，于是他问我心得，我随便说了一点看法，他说我理解不够深刻，让我回去再看！秦总是华中师范大学生物学博士生导师，后来我们有了两三次书信联系，我表达了我那时对人类意识科学方面的疑问，也谈到了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的问题（在唯物主义占主导的中国的大背景下）。后来在他的回信中，我记得他对此明确写道：“什么是意识”这个科学命题是二十一世纪两大命题之一（另一个就是人类繁殖，即如何从单细胞演化为人类个体的），而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只是人类认知世界的两种方法而已！

那个时候，我就在日记本中写着决心研究意识的问题，因为我发现意识与行为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直到如今我进入“潜意识”领域，即形而上领域，这个问题才得到圆满的解答，而现在的问题就只是去训练“潜意识”，实践“真理”，操练“宽恕”，扭转“整个局面”。

关于自由意志的争论与研究

数千年来，哲学家与科学家对于什么是意识，以及人类是否拥有“自由意志”争论不休，直到现代越来越多的神经科学家开始加入研究意识方面的问题。这里先不讨论什么是意识，而是“人类是否拥有自由意志”命题开始。因为后者命题的明确，将有助于理解什么是意识这个问题，其实“什么是意识”答案很简单，只是由于太违反直觉而具颠覆性，存在很难被接受的问题，我们需要做一些思想上的铺垫工作。科学进步其实就是在不断挑战与颠覆传统认知的过程，而对于意识的重新认知，是所有认知中的根基，自然是人类最具颠覆性的事件了！

20世纪60年代，德国科学家汉斯•赫尔穆特•科恩休伯（Hans Helmut Kornhuber）和吕德尔•德克（Lüder Deecke）在做人脑研究时，发现了一种现象，并将其称为“准备电位”。

他们发现，大脑在产生意识知觉前的瞬间会进入一种特殊状态，这一发现开辟了一个全新的科学分支。科恩休伯和德克要求他们的实验对象动一下手指（这个动作是自发性的），之后脑电图（EEG）扫描显示，略早于自主运动发生的时候，运动皮层的活动中会出现一个缓慢的负电位变化（即准备电位）。他们不得不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潜意识会引起自发行为。这个观察结果完全出乎意料而且违反直觉。

后来美国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本杰明•李贝特（Benjamin Libet）于20世纪80年代做了一个类似且更加精准的实验，发现准备电位始于参与者报告意识知觉之前的0.35秒左右。于是李贝特总结说：就自身动作的开始而言，人类是没有自由意志可言的，但我们有一种像认知“否决权”一样的权力，可以在最后时刻叫停一个活动。我们无法开始一个动作，但可以停止它。

到了二十一世纪，随着科学工具的进步，神经科学家利用功能磁共振成像（fMRI）与植入电极进行这方面的研究。但是，如果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这些新实验表明，准备电位效应比之前所想的更为显著。

2008年，约翰-迪伦•海恩斯（John-Dylan Haynes）的一项研究显示出了一种与李贝特的发现相类似的效应。将参与者送进 fMRI扫描仪后，海恩斯让他们在随便什么时候用左手或右手食指按下一个按钮，但是，他们必须记住自己打算做这个动作的那一刻显示在屏幕上的字母。

实验结果令人震惊。海恩斯的数据显示，被试者出现意识知觉前整整一秒“准备电位”就会出现，而在其他时候这一时差会多达10秒。发表了这篇论文后，他告诉《自然》新闻频道：

“我们的第一个想法是：‘我们得检查一下这是不是真的。’ 我们做的合理性检查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研究做的都要多。”（言外之意，他的研究是非常严谨的！）

海恩斯指出，认知延迟可能是由于高级控制区域的网络运行造成的，在进入意识知觉状态前，这些区域就得把即将做出的决策预备好。从根本上说，大脑首先开始无意识运转以酝酿出一个决策，一旦全套条件成熟，意识就参与进来，然后才产生运动。

后来由神经科学家伊查克•弗莱德（Itzhak Fried）领衔的另一组实验团队进行了更加激进的实验，他们直接钻入了大脑，往实验参与者的大脑中植入了电极，用来记录单个神经元的状态。这种操作使他能够极为精确地了解做出决策时大脑中发生了什么。

他的实验表明，被试者做出按下按钮的决策前多达1.5秒时，神经元就会产生活跃。距离做出决策还有700毫秒时，弗莱德和他的团队就能够以接近80%的准确率预测做出决策的时机。在某些情况下，他的预测准确率甚至高达90%。

弗莱德推测，神经元集群内部产生的冲动发放率的变化超过阈值后，意志才会出现，内侧额叶皮层能够在人意识到这些决定之前将它们以信号的形式发出。

以上不同的实验都得出了相同的基本结论，即人类可能没有自由意志，所谓的自由意志只是一种错觉，在决定行为背后的所谓自由意识只是“潜意识”的结果，而“潜意识”才是主宰人类意志及其随后行为的“因”。

广义意识与狭义意识

上图是我根据对老子在《道德经》中“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根据一体论思想体系诠释提供的潜意识与意识之间关系的示意图。根据《老子悟道思想解析——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文的解释，“一”代表觉知到圆满一体性之“道”外面“有什么东西”这个原始的分裂想法，这是所有“意识的鼻祖”（意识起始的地方），“二”代表“相信分裂发生”与“不相信分裂发生”的两种观点（这是所有观点的鼻祖），“三”则代表了心灵选择“相信分裂发生了的观点”及其随后形成的一整套基于分裂观念的“思想体系”，而“万物”则是心灵相信了分裂观点之后的投射行为，即整个娑婆世界/物理宇宙，而“宇宙大爆炸”则是从无形分裂观点向有形世界投射的过程。

其中“形而上”是由日本人井上哲次郎从metaphysic翻译而来。取自《易经》中“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一词。简单理解就是“形而上”是指超越物理层面的东西，而“形而下”则是指物理层面范畴内的东西。

其中“灵知”是与“意识”（广义层面的，包括了潜意识与显意识）相对的概念，由于超越意识层面，因此无法形容，只能意会不可言传。意识本质上就是一种判断——“可能这样或可能那样”，它其实是在表达一种可能性与选择能力，而“灵知”则不是在表达一种可能这样或可能那样的可能性，也无所谓选择的问题，而是反映一种确定性，因此在术语里面有时也称之为“真知”。

再回到上述一系列实验讨论中，所谓的早于意志存在的“准备电位”只是潜意识层面反映在物理层面的结果，也就是说在我们意识到某个行为表达的时候，导致我们行为结果的肇因其实在潜意识层面早就形成了！

于是，身为神经科学家与哲学家的山姆•哈里斯（Sam Harris）提出了一个引人注目的观点：我们没有自由意志，但这也不是什么问题。而且，他认为对自由意志的持续信奉是时候终结了：

“一个人在每一刻的意识思想、意图和努力的出现，都是由他没有意识到的原因所引起的。更重要的是，它们的出现都有深层原因——基因、童年经历等，任何人，即便他穷凶恶极，也无法对此承担责任。我们对这两方面事实的无知会产生道德错觉。但是，很多人担心，相信自由意志是必要的，尤其是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

哈里斯不相信自由意志的错觉是一个“丑陋的事实”，他也不相信这是某种永远与哲学抽象相关的东西。他说这就是科学，是我们需要面对的东西，“意识一直都处于我们的思想、意图和行为的深层原因的下游，但认识到这一点并不会改变一个事实，即所有的思想、意图和行为对于我的幸福（或者不幸）都是必不可少的。”

哈里斯引出了另一个问题，即如果人类没有真正的自由意志的话，那么人们的行为，包括那些犯罪行为，就不会遭到人们的谴责，这是一个巨大的伦理道德方面的问题，这也是许多人不愿意接受上述实验所反映出的结论，即人类没有自由意志。

如果从视野更宏大的一体论思想层面来解释，这是很好理解的，即代表宇宙的“万物”本身就是一种潜意识层面观念的投射产物，其本质为“意识的幻相”，由潜意识层面主导设计的。所以宇宙层面的物理现实的一切，只是一种设定，这种设定起始于潜意识层面，从“宇宙大爆炸”开始那一刻一切就已经注定了，宇宙就好像一台经过精心设计的机器，预设于机器内的“软件程序”则是存在于潜意识层面的某种特定的“思想体系”，其实就是基于主体（观察者，即人类意识）与客体（被观察者，即宇宙现实）同时真实且独立存在的二元论思想体系。

从一体论思想体系来看，人类并没有自由意志，连同意志及其看似导致的行为结果，都只是某种思想体系预设的结果，因此，没有必要去谴责任何的行为，这种谴责行为的背后思想就是认定人类是有自由意志的，而事实并非如此，这是一个封闭的死循环，心灵就这样牢牢的与身体绑定而被禁锢起来了，谴责只能够强化心中的罪咎，而无法化解它，这就是心灵看似永远遭受自我心灵中罪咎的折磨的原因。

“二元论思想体系”实质上就是一种分裂的思想体系，或称为“小我思想体系”，为了达到其自身“永存不朽的目的”，因此必须将该思想体系雪藏起来，这种隐藏机制，就是通过“万物/形体层面”的存在，将潜意识从广义意识中剔除，仅保留基于形体层面的狭义意识，这是一种对“小我思想体系”的保护措施。

从“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每一“生”都是一种对心灵层面的“压制/压抑”：在“道生一”之后，“道”便成为一种记忆；在“一生二”之后，“第一意识”（意识的鼻祖）便沦为一种记忆，对“道”的记忆就更加模糊不清；“二生三”之后，”不相信分裂发生（圣灵）“就沦为一种记忆；”三生万物“之后，“相信分裂发生（小我）”也沦为一种记忆；直到最后，只有对万物的觉知意识，乃至发展到极端的“唯物主义”观点。

突破第一与第二临界点

如何从这样的死循环中解脱呢？重点是要突破狭义意识的限制，探索潜意识层面发生的东西，即形而上领域。

上图中存在着从“道”到“一”和从“三”到“万物”两个临界点（由图中两条竖着的虚线表示），前者我称为“第一临界点”，后者称为“第二临界点”。突破“第一临界点”的限制，必须超越广义意识层面，这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无形绝对境界”，不是本文所讨论的内容。而突破“第二临界点”的限制，即意味着必须突破狭义意识限制，探索潜意识，进入广义意识层面，而狭义意识严重依赖“时间、空间、形体”概念，因此该临界点突破的关键就是像佛陀那样领悟到“时空形皆空”，“万物”的存在只是一个屏障，佛教将这个突破过程称为“悟空”。

其实关于这个“限制或屏障”，在现代科学两个至高点的“黑洞”与“量子”科学领域中的黑洞研究中，由罗杰·彭罗斯在1969年提出的一个“宇宙审查假说”中有涉及到。与上述准备电位实验揭示的“人类没有自由意志”结论中一样，宇宙学家普遍认为，宇宙中一切规律在“宇宙大爆炸”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因此这个宇宙的存在是确定的，这也是现代物理学存在的基础，如果物理定律不是确定的，那么所谓的科学研究将失去存在意义，科学研究不就是要给一个确定的定律来预测未来吗？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科学将不再科学。

该假说被提出的背景是研究黑洞领域，在爱因斯坦场方程的解中存在隐藏于事件视界之内因而无法从时空的其他部分观察的奇点，即无法通过时空概念了解的奇点。没有隐藏于视界之内的奇点被称为“裸奇点”。宇宙审查假说猜测，除了宇宙大爆炸是裸奇点之外，宇宙中不存在任何其他的裸奇点。

由于奇点的物理行为是未知的，如果奇点可由时空其他部分观察到，那么因果关系就会断裂，物理学就可能失去预测的能力。根据彭罗斯-霍金奇点理论，由于在具有物理意义的情况下，奇点是不可避免的，这使得上述假说（裸奇点的存在将导致因果关系断裂）也变得不可避免。此外，如果裸奇点不存在，那么宇宙将成为确定性的——有可能仅根据某个时刻的宇宙状态，推测出宇宙的全部演进过程。宇宙审查假说如果失效，则会导致宇宙的确定性失效，因为还不可能从奇点的因果关系导出宇宙的时空行为。宇宙审查假说是物理学界正式关注的问题，一般提到黑洞的事件视界时，总会涉及某种形式的宇宙审查假说，因为该假说中提到的奇点概念，关乎宇宙（“万物”）物理上存在的合理性（如果失去合理性，其存在意义也将无从考证）。

因此，为了宇宙物理上存在的合理性（合法性），必须存在一种审查机制，即任何对于宇宙存在不合理的现象必须通过某种审查机制被排除在外，在宇宙学领域，就是宇宙大爆炸的“裸奇点”必须不能被人观察到，而该“裸奇点”的存在超越了时空领域，因此，任何（基于时空观念的）物理手段均无法直接观察到它，因此，所有科学家的视野必须被限定在封闭的“宇宙/万物”内循环之中，万事万物的因果关系似乎都可以从这个封闭的系统找到对应关系，这也只是一种设定而已，要找到以不变应万变的绝对真理，获得心灵绝对的平安，就必须超越二元性，否者就只是在里面打转转而已。

（这与任何非合法民选政府的合法性，必须建立在某种形式的审查制度之下，排除任何“不合理现象”进入人们的视野，才能确保该政府存在的合法性，是一样的道理。）

而宇宙审查假说的“裸奇点”与刚才提到的“第二临界点”直接相关，超越“时空形”的思想禁锢，是突破狭义意识范畴的关键点，“万物”这道通往潜意识领域这道保护宇宙存在的合理性/合法性的屏障，一旦受到质疑与动摇，就会为“广义意识”敞开大门。

“道”是纯粹的灵性，而在广义意识领域，所谓的心灵，就是意识与灵性的复合产物，到了狭义意识领域，“万物”的典型代表就是“身体”，此时，心灵成了身体的附属品，即心灵是身体的产物，而不是“身体”是心灵的产物。

然而，事实上，与我们的直觉认知恰好相反，“身体/万物”是心灵的产物，而心灵又是意识与灵性的混合产物。因此，狭义意识又被称为“身体意识”，潜意识又被称为“心灵意识”。而绝大部分的人都生活于“身体意识”内，“身体”是“万物”的产物，那么必然为“万物”存在的合法性及其背后的“二元论思想体系”代言的，从《三只猴子的故事》那篇文章中可以知道，“人”是对真理的否定，因此，通过肉眼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嘴巴说的，都在为“万物”存在的合理性做工作，为其效命，而不是真理。如果要获得真理，就必须通过心灵的眼睛、耳朵去看和听，超越事物肤浅表象，看到其中的内涵本质，方可能获得解脱之“道”。

图中最下面的蓝色渐变色条的蓝色深浅表示的是灵性存在的多与少，蓝色越深，灵性越多，蓝色越浅，灵性越少。处于第一临界点左侧所代表的一体性“道”的境界，灵性是完全与完整的，即纯粹的灵性，此时属于圆满一体境界，即属灵的生命；处于第一临界点右侧的领域，越靠近“道”，蓝色越深，即灵性占比越多，而越远离“道”，直到“万物”领域内，蓝色越浅，即灵性占比越少。

古老犹太教的思想中对天堂与地狱的认知是：天堂与上主今若比邻，而地狱离上主远若天涯。印第安人也有类似的说法：接近上帝的地方就是天堂，远离上帝的地方就是地狱。如果将“上帝/上主”替代为“道”，那么远离“道”的地方就是地狱，接近“道”的地方就是天堂，地狱令人无法享受心灵平安，而天堂获享永恒平安！

但是灵性不论再少（蓝色再浅），也是或多或少含有灵性，它永不消逝，这也是心灵无论离家（“道”）多远，他总能够“悟道”。这也是为什么老子对弟子们说：每一个人迟早都会回归圆满一体的“道”。因为“星星之火”不论如何渺小，终将“可以燎原”，只是时间问题，然而时间不存在，它只是一个观念而已，只需解除“时空形”的思想禁锢，因此最终就像佛陀所说的那样：“一切取决于你的愿心”！

那么既然没有所谓的“自由意志”，人类的前途在哪里呢？其实所谓的“自由意志”，人们常常与行为结果联系起来，这些都是建立在对“时空形”的掌控之上的（对人事物诸多时间与人生寿命的掌控、对空间地盘的控制、对人际关系的控制欲等等），而忽视了心灵潜意识的东西，而这才是要去化解的地方。对“时空形”的掌控，只是一个幻想，它只是一个预设的思想程序，它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你的幸福与平安服务的，它只为掩护其背后的“分裂/小我思想体系”而存在，而相反的，对“时空形”控制欲望才导致了痛苦与绝望，因为对不存在的东西的掌控只能够证明自己的匮乏与内心的不安。

现代某些量子物理学科学家已经开始意识到了，基于主客体独立存在的二元论思想只是一个谜思，也意识到物质是“无中生有”，可是终究说来，即是“无中生有”之后的这个“有”，也是不存在的！它只是一种意识上的视觉性错觉。爱因斯坦也有类似论断：空间、时间、物质，从本质上来说只是人类认知的错觉。

其实自从“三生万物”，即宇宙大爆炸那一刻，这个宇宙的一切都已经注定了，我知道这是人们不愿听到的事实：该发生的就是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是不会发生，人生剧本已经写好了。面对正在发生的事情，我们以为可以控制它，其实不然，这种反抗的意图，反而把事情当真了，这既是对“万物”及其背后的“二元论思想体系”的一种保护措施。我们只能够选择不同的眼光去看待它，我们看待事物的全新想法，将大大缩短我们悟道的时间，因为这种宽恕的眼光，将在一种人类目前无法觉知的潜意识领域，在封闭系统的形体层面，具有微妙的量子跳跃式进展，这里我说得比较严谨而笼统，以后专门分析。

所以，面对他人的过失与错误，我有时会对身边的人说：这是命中注定的。言外之意，我们要去宽恕，不应该只是指责而已。

总之，宽恕那些到处谴责/否定/批评他人、他物、他事的人吧（包括自责），因为他们只不过在声明自己心中的不安与匮乏，如果一个人内心是圆满的，哪里需要耗费喉舌去责难他人啊？然而所有的不安与匮乏，只不过是离“道”越来越远的信号而已，那么那些内心充满平安与富裕的人们，请宽恕他们吧，他们只不过是在像真理与爱发出求助的呼声，你还有理由不去伸出援手，以宽恕的心态待人吗？以永恒不易的信任之心对待他人吗？

正如耶稣所说的，“不爱人，必是害人”，“爱邻如爱己”，正因为人们彼此之间不信任与不宽恕的心态，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到处都是在形而上或潜意识层面上演“杀人不见尸骨的谋杀案”，宽恕是这个有形世界中唯一能够表达爱的方式，永远的宽恕就是在表达永恒的爱，这种爱不是人类小我思想的那种爱，那种爱常常带有伤害性与破坏性，那是“有条件的爱”，常常带有某种潜意识层面不被察觉的“条件”，因此，当我说“爱”的时候，人们可能会误以为“他们自己的爱”，其实不然，它是基于真理之真知正见的“爱”，这是一种无形的境界，唯有通过无条件的宽恕才能够体现出来。